问题所在 · Problem
「没有答案」是一个被回避的答案
真正的哲学问题——意识的本质是什么、时间有没有开始、自由意志是否存在——都没有确定的答案。这一点几乎所有人都知道。
但面对这类问题，大多数内容的处理方式是：给出一个「看起来深刻」的回答，然后绕开真正的困难。这是一种认知上的逃跑。
我想做一个不逃跑的装置。
苏格拉底命题
「我知道我不知道」是哲学的起点，不是失败。承认无知本身是一种知识——而且可能是最诚实的一种。
设计 · Design
只接受一个答案的机制
整个产品只有一个核心设计决策：不管你问什么，它只给你一个答案。
用户提问：「自由意志存在吗？」
「存在，但你无法证明。不存在，但你也无法否认。问题本身就是答案。」
「只接受一个答案」的机制不是技术限制，而是设计选择。它传递的信息是：这个问题本来就只有一种面对方式——接受它的开放性，而不是强求一个闭合的结论。
原则 01
不绕开困难
回答必须直接面对问题的核心困难，不能用「这是个复杂的问题」来逃避。
原则 02
矛盾是诚实的
如果一个问题本身就有内在矛盾，回答也可以是矛盾的——这比一个虚假的确定性更诚实。
原则 03
极简界面，不干扰
没有动效、没有装饰，只有问题和答案。界面不应该比思考本身更有存在感。
挑战 · Challenge
让「我不知道」有意义
最难的不是技术，是语气
「我不知道」有两种说法：一种是认输，一种是苏格拉底式的承认。这两种在文字上的差距可能只有几个字，但给人的感受完全不同。
我花了最多时间调整 AI 的 System Prompt，让它在回答哲学问题时保持一种「有尊严的无知」——不假装懂，也不消极地甩锅，而是引导用户进入问题本身的复杂性。
「只接受一个答案」意外地改变了用户行为
在测试阶段，我发现用户在只能得到一个答案的约束下，会更认真地想清楚自己的问题是什么——因为他们知道不能追问、不能要求澄清。这个限制反而产生了意外的效果：让用户在提问之前先思考。
结果 · Result
一个关于「诚实」的交互实验
这个项目没有可量化的成果。它的意义在于它提出了一个问题：什么样的「无知」是有价值的？
它也是我对「产品应该诚实」这个观点的一次实践。不是所有产品都需要给用户确定的答案——有时候帮用户更精确地定义问题，比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更有价值。